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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录入者:admin | 时间:2008-03-09 23:19:58
| 作者: | 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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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当上父亲后,自己的父亲也很少挂念了。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不同的是我在城里住,父亲在城外住。仅相隔十八公里,但一年里也很少回家,他没事也决不来城里。长大了的子女真如羽翅丰满的鸟,各自为窝。
有时静下心来想想,人啊!与动物没有什么分等。小时候口含母乳不放,长大了自己的父母不认,这种人世上也不少。有时人还不如狗,狗长大了却不会咬狗娘,而人长大了却还有打父母的。也不知咋的,今儿突然想起家父来了。或许是几天前,父亲在电话的那一头说,正月二十四村里演戏,问我回不回去看,其实看戏是假,借看戏之名,会会亲朋好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是真。我已过不惑之年了,自打我有记忆起,村里也就演过一次戏,后来就再也没有过。现在农民们的生活好了,手里有了闲钱,知道享受。早在几十年前村里要想拿出几万元钱来演戏,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是想跟父亲说,去。可是,生活所迫,生计的原因,我只能说看看吧!这一看四天的戏期就过去了。无奈,下岗的工人不如农民呀!尤其是四零五零的,农民有田有地,空闲还可以做生意。进城前,想着自己是把锋利的刀,可是进了城却发现城里是把厚重的刀鞘。
可能父亲是想借演戏之名,要我们一家子回老家住几天。可是没有如父亲的愿望,想来属实有些内疚。我想父亲会理解的。
父亲,四十年代初诞生在浙西的农村,那里“六分山,三分田,一分水来靠老天”的邱林地,祖辈一贯来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老实农民。很久前,一年打下的粮接不到来年的谷。父亲刚刚会跑步的时候就跟随阿婶(我奶奶)逃过日本鬼子,在深山里躲藏。
那时父亲没有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却被抓去当壮丁去了。兵慌马乱的年代里,小小的孩子就遭胆惊受怕的恐惧。后来父亲的父亲回来了,但父亲却没喊父亲,叫阿叔。
阿叔,是爷爷的弟弟叫阿叔,爷爷没有弟弟,父亲哪来的阿叔!
至今为什么这么称呼?我也不知个中缘由。直到十年前爷爷老年了,父亲也没有叫父亲的父亲为父亲,所以爷爷临终前也没有子女叫过父亲。我真为爷喊冤。可我不知道爷为何让子女叫自己为阿叔,而不称父亲。至今还是个迷。
现在看来,这个迷只有待父亲来揭开了。我想父亲是知道的。但我又不敢轻易去问,怕触到父亲 心中隐藏的痛。可我又急迫想知道。因为父亲今年也快到古稀之年了。虽然现在身体还硬朗着,可毕竟岁数不绕人啊!我什么时候去揭开父亲与父亲的父亲心中的迷底,我不知道。
父亲叫爷为阿叔,于是,两个姑姑也不例外就阿叔阿叔直叫到爷去逝。奶奶也就为阿婶了,我也没有听到父亲叫奶为娘什么的,只有阿婶的称呼到奶奶进了火化场都没有改。可想父亲与爷、奶之间的秘密。时间相隔的越久,我对揭开迷底的愿望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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