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出发》 临时的车程,出发 比奔赴陌生更加陌生 所有叮嘱和话别 都像掠过水面的蜻蜓 点到为止 《3月7日·到达之一》 到达一个站台,许多行程方向 就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蠢动 井然的乱 匆忙而陌生 许多互不相识的人 又互不相识的分道扬镳 《3月7日·到达之二》 到达,新到,或故地重游 所有感官的印象 都抵不过斟酌成熟的溢美之词 当火车车厢的广播响起 靠近目的地 相对于旅途的疲劳 我的兴趣,只是 到站,下车 《3月8日·杨鑫的电话》 我们都不需要问候 在春天或许应该这样 抛开杂陈,切入病体的内部 几棵野草 也是可以包治百病的 像此刻一串数字的丰满 贴着耳朵 慢慢弥散出嘴唇 冷暖相宜的气流 《3月11日·东联常荣》 我应该断了退路 让一切都有所可能 比如以钢铁的品质 来坚强脆弱 比如以一个开始 来结束我最终的行程 然而,这些都不是 在混乱里混乱的选择 让我又一次 顾此失彼 《3月14日·等待》 等待依然没有消息 掐断进程的事件 多种可能 被放大到一戳就破的极限 我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 一个城市 几次希望闪现 像我没有想过的。回去 《3月16日·朋友》 是应该说一下朋友了 共有的记忆被年轮 越拉越远 困苦的人,用什么来形容 落单的光阴 无非是朋友,也无非不是朋友 一个人相对于另一个人 隔年的尸身 只剩疼痛在模糊 《3月17·陌生的目的地》 计划不到,周详之外 带着赌博的贪念和侥幸 我们都不愿提及 似乎更加讳莫如深 一脚在前一脚在后 行走。还是 简单的复杂 2008年3月16日晚 苏州·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