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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录入者:admin | 时间:2008-04-11 13:49:17
| 作者:淡诗 | 来源:互联网
| 浏览:3次 ] |
*度牒 子夜,梦游了五千年岁月 谁的鞍马从你枕前经过 那午夜的蹄声,让我听见 月光里的心跳,仿佛暮霭 来自一棵草尖之上,三月 也迫不及待的换上了 节日地盛装。而我不知, 那声声的木铎终归何处! 只见,一片银白在一朵花蕾之上, 谁的目光却在星的眉梢不停地捕捉? 当一滴泪水划落于流星地睫毛, 我便看见历史的倒影朦胧得令人心碎 就连十只小鸟的歌唱,也未能 唤醒我对你的日夜盼航,那是我 蝶游於春天的某一个境地。灯塔 依旧还在,你却还不知道, 我在佛前拈花自笑,并在每朝 写下九百九十九个轮回地痴字时, 恐怕你的渴望如我九牛一毛 而你来时,请不要占领心脏 某一个角落,那串佛珠的念词 已经度我菩提树下禅坐,并为生命的 又一次开始,我把命运交给 前世劫难地符号.随着拈香首日的晚课, 梵音开始催动它与月亮再次西行飘泊。 我想就此随它归去,在隐去云朵, 帆像疲倦太阳,西沉于清浅水涡的方向, 晨曦里多么希望它能托起又一轮太阳 *超模 当音乐缠绕霓虹灯,我想 这是大地恩赐我的,一朵 小花令我扔掉所有的记忆 , 在这个仿若花蕊的空间中, 我的思绪忽地变的透明! 正如一只鸟儿掠过我的窗棂, 它那琉璃质的叫声,使一夜的 雨露浸润过满园的风景, 包括午夜即将敲响的晨钟 为什么朝阳迟迟没有催动 我的脚步变的轻盈,它是否不知天空, 有黑暗昭示自己厚重的羽绒? 现在已是知更鸟哀鸣的时刻了, 当花儿也被乌云裹入坟冢中 在这个漫长等待的时空里, 束束光线也被受到邀请 开始探访泪水浸蚀的生活蓝图 这是一幅脱釉的阴天, 一具 令人索然的壁画,它使我看见白昼 在一群野兽把持下,充满生活的各个纬度。 它们还在不停的把我追逐, 它们的爪子来自比我的脚步 更远的地方;来自一条生命回归的路程, 死亡也使阴影留下些许芳香, 仿佛在我身后只有灰色天空, 这一夜,生活中充满各种 无法破解的幻梦,它使我变的 束手无策了,只好低头服输! 而我做到这些却还不够, 那些所谓流行的时尚元素, 还在液体般的清澄我的屈辱。 并以奔流之银的小溪!蜿蜒着 流经太阳占据的小茅屋,它那 舒缓而又张力的脚步,轻柔而且澶声淙淙! 一时,使我忘记了,这些安静温柔地 流动背后,正有一双罪恶之手, 在我古老的心上,预谋地执行着 刽子手的罪行 而我却还只像沉睡的古董, 在陈列与非卖品之间,只有木风伴为静物, 并在暗澹的时日,我是摊开扉页的残书, 标题已在昨夜注明,生命依然没有 逃出被撕的魔手 *离愁 苦难的歌声,嵌进了欲望的子弹, 一个世纪的迷惘,在云朵上, 像纷纷落下的尘土。呵 !生活 我苦难的生活,你像血染的白云 贴在我蓝色的额头,白日里 我注视它,时光在微笑中溜走; 同时,它也注视我,从迷漫的山丘, 到无风的草地上,然后, 转进一个纬度 我的灵魂,此刻,由思潮里迸出, 就像今夜,你黑色的头发上, 生长牧羊人的渴求,我不知 那飞机场的周围,是否还有 我的值勤楼?可我一直在等, 在等到雪白的羊群送来祝福。 我以为这是上帝恩赐我最好的礼物。 就像行程已过八千里路, 你是熄了灯的流星 在我梦中,飞天的少女,与你 同落一座庄园中,那满园的风景 如失了耕的两岸 ,正值春泛,一溪碎了的音符 溅起多石笋的上游,我的航期误了,生命! 不要说长春藤一样,热带的情丝难断, 那挥挥手的摆渡,已成离别 漫过午夜的钟声 当深秋的九月到了,依然没有 升起一条回归的彩虹 *离岸 离岸,一只鸥鸟在与月光调情, 夕阳的影子晃了一下,我没受到影响。 回头望望,生活的脚步已远,大海 此刻变得浑浊。 而路边的玫瑰,恰似我的缄默! 为了不让沙滩上的情侣,看出我的困惑, 缄默等于长长的阳光坠落海上. 当夜来的时候,露珠片刻打湿了娇嫩的花朵; 一切显得那么悲壮而又那么凄美呵! 我们为此伤心着,但是,谁也不敢把目光 从岸上抬起来,这时,巢归的鸟儿用怡然自得的歌 对我们唱出,当年是何等的 相亲相爱。 一如漂浮的云朵,温存地对你说: 久久地望着我吧,但愿明天潮退时, 你所吻着我的前额,泪痕里, 美丽的朝阳,又使天空换上了 重叠的金色! *写在美丽的莱茵河上 如果朝阳再次升起,我就变的美丽 仿佛岸边的白云,在露珠的映照下 潮水般的慢慢退去。千年旋转的风车 也在高高的芦苇荡里,把朝暮缓慢地旋转, 在悲愤而又忧郁的天空,爱情不过是它 抛出的影子,当它来时,三月明媚的月光 泛过美丽的莱茵河上. 我想即使它在青苔路上行走,也会撼动 我的灵魂,你不见那一江春水,谁的思绪 还在翻滚!流涌的糖汁,在我所见玫瑰树的枝节里, 月光,总以明媚之手,试图探询初春的蔷薇, 谁的脚声划过波浪的琴弦,在那年久失修的故居, 看似乌云总以癣的速度覆盖着通向堂皇的庙宇 今夜谁可与我同居?伴着来自月光的银白, 在这通往岁月的记忆里,我们往昔泪痕的度牒 谁可证明佛前我们互换的戒指,那蒲团与莲瓣前 的对立,已成萧声中的休止。为什么,你还 站在荒芜的地域,你不见,我那枯死的心瓣, 缺少的正是些许甘霖? 当漫天渔火照亮浅夜,一对热恋的情侣 还在我身边的桥栏偎依,他们轻吻对方的耳瓣, 想啊,是否继续我对你的延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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